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雪爪鸿泥

一声声,如歌阵队;赐我膀翼,何惧迁徙;蓝天当纸,抒写"人"字.,

 
 
 

日志

 
 

晋中平川小延安  

2012-08-01 12:49:19|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第十三章:情报员适时传谍报,赵承绶兵败小常村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寇投降;饱受战争之苦的中国人民,渴望和平;而国民党当局,逆人民意愿而动。他们,在抢占胜利果实的同时,迫于社会压力,一方面与我党和谈;一方面积极准备内战,骚扰解放区。

闫锡山是蒋介石的得力干将,也是“山西土皇帝”。抗日战争刚刚胜利,他迫不及待地抢占我晋东南解放区,挑起了“上党战役”。结果,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以他的十九军一万余众全军覆没,军长史泽波被俘,驰援史军的第七集团军副总司令彭毓斌之流彻底惨败,两万多人所剩无几;我军歼敌三万五千,彻底胜利而落下帷幕。

“上党战役”的胜利,不但巩固了我晋冀鲁豫解放区,扩充、壮大了我刘邓大军;而且,加强了我在“重庆谈判”中的地位,粉碎了蒋介石假和平阴谋,促成了“停战协议”的签订,鼓舞了解放区军民的斗志。

“上党战役”期间,我太原情报站通过“小常基地”,适时获得一分谍报,并且即时送出,对战役的胜利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前文提到:王天庆是我方派往太原的重要军情人员,他和情报站的联系点是小常村;他的大舅张漪是闫军中将兵役处长,堂舅张滋是闫军长官司令部兵站政治部主任。

张滋是王天庆参加革命的指路人。他三十年代在白区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后又失掉关系。王天庆进入太原后,他俩勾通了联系。

在闫军十九军被我军重重包围于长治城内,已成瓮中之鳖,史泽波急电闫锡山要求增援之时,张滋在张漪家中看到一封秘密文件。文件云:“长治城危,泽波数次来电求援,鉴于情况紧急,闫长官指示:由第七集团军副总司令彭毓斌率二十三军许鸿林部,八十三军孙福林部;炮兵司令胡三余率两个炮兵团;即刻前往长治解围”。

张滋立即将上述情报提供给王天庆。天庆星夜赶到小常村堡垒户杨树凝家中,见到情报站领导;情报站将这分重要谍报以最快的速度上报。刘、邓总部认为,这项情报非常适时,非常重要,迅速调整战役部署,改为围城打援,从而取得了战役的重大胜利。

太原情报站受到了总部嘉奖。

军情人员在白区工作,随时都可能遇险。一九四七年八月三十日晚,闫锡山的特务机关 “特种宪警指挥处”,突然将王天庆和他在进山中学发展的情报人员乔亚、卫兴华、杨盛钦逮捕。四人被捕,威胁到和我方有秘密关系的进步人士王纪堂。

王纪堂,原是进山中学同志会校分会副主任特派员,后调任省同志会工作委员会青运组委员,佩少将军衔。

三十一日晨,王纪堂急忙骑自行车出逃,直奔小常村。他出逃,一是怕四人被捕危及自己,二是为即时上报情况。他直奔小常,是因为曾听乔亚说,乔自己和卫兴华曾经在小常村和情报站接头,住宿,并描述了留宿户的情况。

王纪堂携带工作证,佩带少将衔,到达小常时已下午四点。当时,闫方乡队长领着部队,正在村里征粮。王纪堂大模大样到了村公所,声称:自己是省同志会青委委员,前来太谷检查工作,有点感冒,想休息一下。村干部一听是省里的委员,没敢怠慢,急忙备饭招待;那位乡队长听说来了省里的少将委员,也主动晋见,立正敬礼,汇报工作。

这一切,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他就是打入同志会,担任村特派员的我情报人员许光宗。光宗看到这位自称“委员”的客人,实在有点蹊跷;于是,暗中注意其行动。

饭后,王纪堂走出村公所,独自到街上转游;许光宗秘密跟踪,观察动静。王一直转游,许紧跟不舍,王亦发现了许的行踪。由于他俩在村公所打过招呼,王即停步主动和许搭话试探:

“我出来时有位朋友对我说,你们村有一个人和他很熟。名字我忘了,只知道她住在村西头南北走向的一条街上。具体位置是路西一个巷口拐角上,街门座北朝南。一进街门,左侧有一个猪圈,北屋门前摆着桃柳、石榴、无花果。”

说到此处,王纪堂把话打住,似在思索该不该说下去。略作停顿,他又说:

“我那位朋友还说,他的熟人是一位不胖不瘦的中年妇女。”

“你忘记了名字,也不知姓啥,那咱们只好在村里转转,找找看。”许光宗忍住笑回答说。

其实,听了王纪堂的描摹,许光宗已知他说的是住在兴隆街的杨树凝家,中年妇女是老杨的妻子常芳甫。于是,他领王纪堂径直向兴隆街走去。到了杨树凝的街门口,许问王:

“你看是不是这一家?”

王纪堂推开街门一看,院内的一切果然和乔亚说的一模一样。常芳甫从北屋走出来问话:

“丙辰(许光宗乳名),你找谁?”

没等许光宗答话,已缓和紧张情绪的王纪堂抢先对光宗说:

“谢谢你!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因为,他看到常芳甫确如乔亚所说,是一个不胖不瘦的中年妇女。

许光宗离去后,王纪堂开始试探着向常芳甫讲述不久前曾经在这里住过的乔亚、卫兴华的面貌特征等等,并提出送他到解放区的要求。

常芳甫警惕性很高,守口如瓶,对这位不速之客所言,装作听不懂,不理解。话不投机,难以沟通。急红了脸的王纪堂忽然想起,乔亚曾说过:

“小常的村干部,大部是共产党方面的人。”

想到此,油然眼前出现了刚离去的许光宗的形象。而且,好像许光宗在说:

“你是共产党方面的人吗?如果是,那么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和我们说。”

王纪堂改变了话题:

“大嫂,这件事可不可以麻烦你找一下村干部,和他们谈谈?”

“好吧,你先歇歇,等一会我给你找村干部去。”常芳甫答应去找村干部,但未即时动身。

许光宗怀着疑虑的心情离开杨树凝家,直接去找地下党村支部书记许春货,汇报了情况。略作考虑,许春货说:

“走,咱俩看看去。”

光宗、春货进入杨树凝家,未等常芳甫开口,王纪堂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面向许光宗:
    “你可来了,我……”他向许光宗和许春货重复了和常芳甫所说的话。

许春货对王纪堂的“送他到解放区去”的要求,也没敢冒然答应,只是留王纪堂在小常多住几天。这一下,王纪堂越发着急,十分激动地说:

“眼下环境复杂,你们提高警惕是对的;但是我说的不久前太原那两个人来这里是不是事实,你们是清楚的;如果我忠于闫锡山,既然知道这么多重要情况,早派人来这里抓人了,还需要我单枪匹马来这里和你们多费唇舌!”

廖廖数语,道出了问题的本质,解除了二许的疑虑。许春货立即表态:

“好!今晚送你上山。咱们先到村公所去。”

“村公所那么复杂,为什么还要去那地方?”王纪堂对“到村公所”十分惊讶。

“没关系,闫锡山的人都走了,晚上他们不敢在这里,你放心吧!”

王纪堂到了村公所,大伙又是一番不同于下午的热情招待:切西瓜、烧烙饼……

起更,许光宗派巡夫郭马只护送王纪堂上路东去。刚过了铁路,随着一声“干什么的”,几条枪口对准了郭、王二人。王纪堂大吃一惊。很快,张常仅认出了郭马只。原来,他俩巧遇张常仅所带领的武装谍报小分队。

大家进入路旁高粱地,王纪堂向张常仅简要地汇报了太原发生的情况。尔后,常仅派一名队员接替郭马只继续赶路。第二天,王纪堂平安到达范家岭情报站机关。王立远站长听取了汇报后,派人陪送王纪堂去了军分区司令部。

杜任之,山西万荣县人,中共地下党员,公开身分是山西大学法学教授,闫锡山的高干。杜任之和王纪堂,交往甚密。王纪堂逃离太原,起程前曾和他话别。杜任之说,他也已出现危险迹象,也想回解放区。王纪堂回到解放区后,向有关部门反映了这一情况。

九月上旬,太原情报站接到上级电示:迅速派人到太原向杜任之传达晋冀鲁豫中央局对他的指示:

“设法克服眼前困难,继续留在太原,提供解放太原所需要的情报。”

于是,情报站选派武世基进太原传达指示,并作为杜任之以后传递情报的联系人。

武世基,一九二五年生于一户“庄稼搅买卖”之家,太谷一高毕业后,任村小学教员,一九四四年九月参加军情工作。

武世基按照情报站的安排,持刘延信给在闫军装甲车队任队长的亲戚写的让其帮助入城的信,到达太原城关,根据信封上的地址,在火车站旁一幢小红楼内找到装甲车队队长。队长看了信,不发一言即给武世基写一便条,嘱武由首义门入城。武持条顺利进城,住到了情报站在太原开设的“谦益信”车行。

第二天一早,武世基在山大五宿舍找到杜任之住处。一进屋门,见一中年女人,武世基问:

“杜任之先生在吗?”

“任之,有人找。”中年女人向里屋喊。

已站在外屋的武世基,顺喊声看到杜任之尚未起床。

杜任之抬头一望,见是一位陌生人,两人对视。少顷,杜问:

“你是谁?”

“郭光。”

“谁让你来的?”

“王纪堂。”

杜任之露出了笑容,赶忙穿衣,并招呼武世基落坐。

武世基向杜任之传达了上级指示,并说:

“以后联系人是我。隔一段时间,我再来,你把材料准备好。”

杜任之让武世基向上面转达:他已被特务头子梁化之监控,无法活动。边说边拿出梁化之给他的恐吓信,让武世基看。又说,现在梁化之未对他下手,完全是由于他的社会地位,太原一旦被围,他必定被捕,等等。临别,他叮嘱武世基:
    “出门如果有人盘问,你就说是从晋祠来给我送大米的。”

当晚,武世基回到小常。

十二月,武世基二次去太原。当时,闫方规定:外面的人进太原,必须有两分“铺保”或两名上校以上军官作保。进不了城的武世基,住到了城关“天成客栈”,雇了一名三轮车夫,送信给在太原中学读书的常学勤,让常出城到“客栈”会面。

常学勤,生于商贾之家,就读于太原中学,并参加了党的外围组织“太原市青年学生抗日民主救国会”。一九四四年,常与情报部门建立了关系。

当日傍晚,武、常二人在“客栈”见了面。第二天是星期天。早八点,常学勤身穿学生装,肩挎书包,按武世基讲的地址、联系方式,去见杜任之。学勤顺利地进入杜家。屋内,只杜任之一人围炉而坐。学勤装作求教,并问:

“是否方便,家中还有何人,能否打扰?”

杜任之听得话外有音,答:

“就我一人在家。”

“我是王纪堂让来的。”听了杜任之的回话,谈话进入正题。

“门外可曾见到人?”杜任之有些紧张。

“有一个年轻人。”

“他和你说话没有?”

“问我找谁,干啥?”

“你怎么说?”

“我找杜教授,补课,请教问题。”

教授平静下来。

接着,常学勤告诉杜任之,他是太原中学的学生,也是情报站的人,郭光进不了城,让他来拿情报。

杜任之听后,再三说明:闫锡山对他控制极严,实已软禁,不能活动,无材料送出。仍要求组织上设法让他回到解放区去。

常学勤很快离开杜家,直奔“天成客栈”。武世基回小常复命。

后来,武世基三闯太原。那时,太原已经被解放军包围,进城越发不易。武世基又写信转托也在太原读书的情报人员王歧华去见杜任之。传回消息,杜任之已随山大搬迁去了北平。情报站将情况上报,把获取太原谍报的希望,寄托在了以经营“谦益信”车行为掩护的张全禧等情报人员身上。

一九四八年六月,我华北人民解放军把闫锡山的“亲训师”全歼于介休张兰镇,揭开了“晋中战役”的序幕。闫军野战军总司令赵承绶,被他的老乡徐向前司令员“牵着鼻子”节节败退,战场由南向北转移。

那时,已调任太行军区情报科长的王立远和已升任情报站长的张常仅,曾赴平遥向徐向前司令员汇报晋中一带敌情及地形、设施等战争须知之情况。随后,已更名“太原总站”的情报站迁到离太谷城较近的范坪村,并派太原分站副站长陈春保和太谷分站站长温思伟,带领武装谍报小分队潜回小常,紧张地展开了“晋中战役”中的谍报活动。

七月一日,我太行二分区四十二团攻克闫军孟高据点;三日,十五纵队炸毁董村铁路桥,切断闫军乘火车北撤去路,开始了董村战斗;六日,三十九旅在敦坊完成阻击闫军北逃任务。至此,赵承绶所率几万人马,被我解放军围追堵截到榆太徐三县交界地带的三个李青、大常、南庄、西范、小常几个村。

几万人马这样集中,几天之内就几乎把老百姓的粮食吃光,闫锡山每天派飞机空投食物。杯水车薪,难救燃眉之急。疲惫不堪的闫军在解放军猛烈打击下,逐渐龟缩人马。十五日,赵承绶率残部一万多人退守小常,仍妄图突围逃窜太原。徐向前司令员是不会让老乡溜走的。

十六日拂晓,总攻开始。经过半天的激烈战斗,万余残敌就歼,赵承绶及其手下的高级将领沈瑞、高斌、杨诚、曹近谦等被捉;副总司令、日酋原泉福负伤自裁;小常解放。

接着,解放军乘胜北进,解放榆次、晋源;至二十一日,“晋中战役”胜利结束。

在全歼赵承绶部的战斗中,“小常基地”的情报人员许春货、杨万金等,配合陈春保、温思伟带领的武装谍报小分队,适时为围歼部队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评论这张
 
阅读(4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