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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爪鸿泥

一声声,如歌阵队;赐我膀翼,何惧迁徙;蓝天当纸,抒写"人"字.,

 
 
 

日志

 
 

晋中平川小延安  

2012-08-01 12:41:55|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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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锄奸特震慑伪顽敌,保小常群贤巧筹谋

 

 

 抗日战争时期,日寇是四亿中华儿女的共同敌人。有多少革命志士,走上战场,抛头颅,洒热血,奋勇杀敌;有多少爱国群众,留在后方,集资金,筹粮米,支援前线;有多少落难同胞,居住敌区,担风险,冒生死,秘密抗日。却也有少数民族败类,像断了脊梁的癞皮狗,跪倒在日寇脚下,乞求得侵略者施舍,充任了各种伪职,做了日寇“以华制华”的工具。他们不是日寇,胜似日寇;因为他们懂中国话,知中国情。他们当中,有些人比日寇还坏,比日寇更危险,那就是铁杆汉奸。

铁杆汉奸,祸国殃民,民愤极大,人人得而诛之。

东阳日寇便衣队的郑有仁,在小常被秘密处死。这不,又一个便衣被杀死在东阳道上。他们罪有应得,该杀!他们伏诛,百姓称快,一般伪人员心悸,他们的同伙、主子气恼、悲哀。

常守德就义后,经我“内线”紧张工作,很快查明,日伪突袭小常时逼问:谁是八路?谁杀死了他们的便衣?不是空穴来风,是一个被人们叫做“瘌皮狗”的铁杆汉奸向其主子田村报告的。他说:死在小常道上的便衣是被藏在小常的八路军杀死的,以前失踪的郑有仁也是在小常被暗杀了。田村又报告了“猪头”,从而突袭小常。事后,“癞皮狗”气焰更嚣张,不但在便衣队宣扬:他的看法没有错,他一定要找到小常杀死两便衣的线索、证据。他还说:谭兴旺为什么从袭击小常那天起就不见了?谭兴旺寄给他的信是“放烟幕”。谭兴旺一定还藏在小常。突袭那天,谭兴旺一定是提前去小常报信去了。为什么那天一个八路也没抓到?等等。

“癞皮狗”的话有些是说对了,有些却说错了:死在东阳道上的便衣不是小常人杀的,是路西武工队处决的;谭兴旺报信后也没在小常藏身。

那天谭兴旺报警后,和张常仅一起撤到了小常村外。他告诉常仅:头天傍晚,便衣队副队长“瘌皮狗”向全体队员宣布:“田村队长有令,晚上统一休息,谁也不准出去,明天拂晓要点名。这是死命令。”他还告诉常仅:平时一到晚上,好些便衣都出去到东阳或邻近的西阳、德音、彭村赌钱、熏料子,找女人。“瘌皮狗”在德音有姘头。

谭兴旺谈了头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的详细情况:他听了田村的命令,马上想到第二天一定有大的军事行动。他悄悄向人打听,谁也不知道。后来,在他临睡前上厕所时,意外地获得了情况。他在厕所内蹲着,“瘌皮狗”和一个人们在背后叫其“洋狗”的便衣小声说着话进入厕所小解。他听见“洋狗”说:

“这一下老兄在太君面前立大功了!”

“洋狗”的话引起了他的警觉。他屏息静听,隐隐约约听到“瘌皮狗”说:

“这一下给郑哥可就报了仇了!”

两人的话声越来越低,身影越来越远。

听来似乎互不相关的两句话,使谭兴旺大吃一惊:不好!日寇要倾巢出动突袭小常!“瘌皮狗”一定把大家心神不安地议论郑有仁失踪和小常道上又死一人两件事时,他说过的“郑哥是被小常暗杀了,这条人命也一定是小常干的”那样的话,向日寇报告了。他好焦急,一晚没睡好。起早点过名吃早饭时,机会终于来了:他趁有的人还没吃完饭就吹哨集合的混乱时刻,溜出驻地迅速跑到他刚结识的相好处,骑上给相好买的自行车向小常急驰。走到半路,刮起了大风,他报警略迟。

谭兴旺表示:他不能再回东阳了,要求上山。常仅说:

“东阳是不能回去了。下一步怎么办?咱们研究一下再定。”

常仅让他详细谈便衣队的情况。他尽自己所知,所想,向常仅作了汇报。听完他的叙述,常仅派了一位情报分处的同志,立马和他一起去距离东阳不远的述巴村一带暂时隐蔽,看形势发展情况再作下一步安排。常仅要求他一到隐蔽点,马上给“瘌皮狗”写一封信,发信地址写成榆次,到榆次寄出。内容要写上:自己那天没随军行动,是因为本计划晚上去新结识的相好处去,因不准外出没去成。第二天吃早饭时,跑上去给相好送一枚戒指,返回时没赶上出发,怕田村队长不饶恕,不敢归队了,到外地谋生去了。

谭兴旺是小常村人,无家无小。“瘌皮狗”收到信后,虽然怀疑谭兴旺是“放烟幕”,“一定还藏在小常”。可是,他吃不准。他暂时没向田村讲他的看法,只把信给田村读了一下。

东阳便衣队“内线”除谭兴旺外,还有早期打入的柳玉虎同志。由于谍报工作的特殊性,谭、柳二人互不知对方情况,他们与常仅都是单线联系。那天,听了谭兴旺的汇报,又知道了小常村被抓走了三十六人,常仅和村地下党支部商定:一方面积极动用所有能利用的力量往出救人;一方面进一步了解敌伪动态,尤其是铁杆汉奸“瘌皮狗”之流的动态。结果是:常守德就义,三十五人获释,“瘌皮狗”嚣张。

面对东阳敌伪的疯狂,联系欧洲战场反法西战争已全面胜利,苏联已声明将向日宣战,亚洲战场日军节节败退,日寇已濒临彻底失败的大好形势,为防止敌人彻底失败前的垂死挣扎,必须加强对各个敌据点的戒备。

张常仅和闻讯赶回小常的常履丰同志,路西县区同志,小常地下党支部同志研究决定:

(一)、委托为人精明,善于交际的副村长杨可俭接任小常村长职务,稳定小常村政权。

(二)、加强各敌据点秘密情报员工作,让任二云、贾有娃等同志密切注意各个据点的敌情动向。

(三)、由“同蒲队”尽快瞅准时机处决铁杆汉奸“瘌皮狗”,要在距离小常较远的地方执行。

杨可俭,家住小常后街,养有车马,雇有长工,种着几十亩地,在本村大财主杨友仁在沈阳开的“永兴海”烧锅(酒厂)有三厘三的股份。“要想富得快,庄稼搅买卖”。他既经营土地,又闯关东。他既家境殷实,堪称小康;又对亡国奴的苦头深有感受。他曾当过村公道团团长,“七七事变”后,当了副村长,负责接待八路军工作,思想倾向革命。他和张常仅说过:

“我钦佩共产党的主张,拥护八路军的作为。我要站在村副位置上,接受共产党的领导,为小常群众办事,为抗日出力。”他把情报人员杨珏以长工名义安排在了家中。他当村长不久,争取得代村村长贾大功与我发生了联系。后来,他当了孟高编村村长,人称杨大村长,小常村长由杨逢源接替。一九四六年八月,他被闫锡山太谷警务处逮捕,怀疑他通共。杨可俭坚持说:

“我是家中养车马,雇长工,沈阳有生意的富户,我怎么会通共呢?”

面对拷打审问,他拒不承认“通共”。后经我方设法营救出狱,两个月后暂避东北,小常解放后返回村中。

任二云,原籍寿阳县,自幼来到小常在其姐夫开的驴肉铺打杂。一九四四年与我军情部门建立工作关系后,以卖熟肉为掩护在小常邻村走街串巷搜集情报。当时,代村驻有日伪新井队、警备队、区公所、新民会等组织机构,是任二云重点活动的村庄。他通过警备队小队长张万春、梁廷栋等获取了不少重要情报。又根据情报部门的指示,发展了北阳火车站站长陈子连为我工作。通过陈,不仅查清了车站炮台上日军驻军人数,换防时间和武器状况,还掌握了每天过往军用列车的数量和运载的主要物资。一九四五年,中共路西区分委吸收他加入中国共产党。一九四六年,闫军“水漫路西”时,他被太谷特警组扣捕,追问他与八路军情报部门的关系。多次严刑逼供,任二云始终未吐实情,后经我方设法花钱打点营救出来。

“瘌皮狗”,真名赖忠志,父早亡,寡母靠给有钱人家当佣人把他养大。他从小不务正业,“五毒”俱全。据说,母亲是被他活活气死的。东阳日寇组建特务队,他是首批便衣队员。他效忠日寇,受到田村的赏识,被任命为副队长。在便衣队,他有两个最臭味相投的朋友,一个是被小常秘密处死的郑有仁,另一个是诨号“洋狗”的太谷人杨小狗。他三人狼狈为奸,作恶多端。我方早就想除掉他们,但“瘌皮狗”常和田村一块带队行动,所以一直未把他除去。郑有仁被秘密除掉后,“两只狗”越发狡猾,“洋狗”把家安到了东阳,从不单独外出作恶。“百密难免一疏”,“同蒲队”还是很快找到了处决“瘌皮狗”的机会:他常深夜秘密去德音村和姘妇幽会。了解到他的行动规律后,常履丰亲自带人在德音村口结果了他的狗命,并在尸身上压下上写《铁杆汉奸,不杀难平民愤!》落款是“八路军”的醒目字条。

天亮,下地的人看到尸体和字条,八路军杀死汉奸的消息很快传开。东阳便衣队得到消息,又不见了“瘌皮狗”,前去认尸,掩埋。“洋狗”当场就说:

“又是被小常杀的!”

回到据点,他马上向田村报告:“癞皮狗”被小常的八路军捅死了。并要求田村报告“猪头”,再带人突袭小常。田村问他:

“你的,怎么知道的,小常八路的干活?”

“洋狗”仗着白天和田村或便衣们在一起,从不单独行动;夜晚住在据点附近,有恃无恐。我方绝不容他为所欲为,继续作恶。在摸

他说不出根据,更说不清细节,只谈了他的看法。田村让他代理“瘌皮狗”的职务,并要他:

“小常的,杀死赖队长的,了解了解的!”

清他家情况及其行踪后,于一天半夜由“同蒲队”副中队长张沚带领一个班,进入东阳直奔“狗窝”,从被窝里把死心塌地为敌效劳的“洋狗”提出,拉到村外处决。在往村外押“洋狗”时,我方在东阳街上贴了几张抗日政府“布告”,其中一张就贴在了“洋狗”家街门外。

不到十天工夫,除掉了“两只狗”,使东阳据点的伪人员受到很大震动。包括寇翻译、警备队长在内的所有伪人员,人人都知道实际上“两只狗”,甚至郑有仁,都是小常八路处死的,但谁也再不敢向日寇“进言”突袭小常了。

当时,日军连吃败仗,节节败退,兵源减少,兵力大降,各据点日寇已接到上峰“严守防地,确保交通运输通畅”指令。东阳据点的日寇也就无力再“光顾”小常了。

东阳便衣队“内线”柳玉虎传回消息,自从处决了“两只狗”,便衣们人人胆战心惊,谁也不敢再干坏事,而且已有两三个人开了小差。日寇对每个伪人员都“看得很紧”,便衣队员外出,尤其是离开东阳村,必须经田村批准。因此,他希望在东阳村安排一个联系人,以便传递情报。根据形势的变化,张常仅决定派谭兴旺充当联络人,定时秘密潜往东阳村和柳玉虎接头。由此,谭兴旺才知道原来少言寡语,颇得“癞皮狗”信任的田村队长的勤务员柳玉虎竟是共产党的情报人员;柳玉虎也才知晓谭兴旺的详细情况。后来,为迎接抗日战争胜利的到来,张常仅奉命回山期间,谭兴旺在柳玉虎配合下,多次获得有关敌人军事动态情报,直接送往东山。遗憾的是在日寇投降前夕,谭兴旺同志往山上送情报,在土河村遭敌伏击不幸牺牲。

处死东阳便衣“两只狗”,对北阳车站、代村、大常、乃至太谷等地的伪人员,也都有所震动。整个抗日战争形势又在迅猛发展。所以,从常守德就义后,日伪再没大规模突袭小常。

“八·一五”日寇一投降,外省籍人寇翻译即逃之夭夭,不知去向。常守德村长临牺牲时,寇翻译向凶手“猪头”咕噜的一句日语成了不解之谜。

日寇投降,万众欢腾。榆太路西广大地区,在当地党政机关和由解放区增派来的干部领导下,公开建立政权,组织民兵,妇救会等人民团体,放手发动群众,开展反特除奸斗争。为欢庆胜利和翻身解放,村村闹红火,唱秧歌,上演新戏《白毛女》、《血泪仇》,一片热气腾腾景象。

小常村是“小延安”,不能落后,要更热烈、更革命。本为情报部门的秘密交通员,情报员都公开甩手大干。身为情报站骨干的“老十虎”老大杨三福,“小十虎”老大程守安分别担任了公开的民兵正副队长;身为情报站秘密交通员的“小十虎”成员杨万金、许侯赖,带领群众摧毁了代村敌伪据点。

小常群众因抗战胜利而欣喜若狂;认为,从此天下太平了,可以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了。除常仅的得力助手许胜管理的情报通联工作没有暴露外,几乎所有秘密工作人员全部公开化。

一九四六年六月,蒋介石撕毁《停战协定》,国民党军大举进攻解放区,内战全面爆发。晋中平川的欢歌笑语,犹如昙花一现,严酷的日子又来到了。闫锡山调集五个师的兵力,对榆太路西一带施行所谓清剿,势如洪水漫地,故称“水漫路西”。闫方还派出大批党、政、警、特人员,深入各村镇,挨门逐户进行所谓清查、甄别,大开杀戒。那段时间,我路西县区党政军干部王维则、张应忠、李彦之、张海金、吕惠民及南席村的干部民兵武月喜、武秀树、武二虎、武来印、郭马只等十多人,先后被残杀。

形势严酷,白色恐怖日甚一日。面对严峻的形势,王立远、张常仅领导的太原情报站改变了斗争形式;为保小常,采取了撤走、暂避、潜伏、打入等灵活斗争方式。

情报站适应形势,领导中心撤出小常,在太行边山区范家岭建立机关,并从“同蒲队”和路西公安队,选调王贵成、田冀元、孟守志、要珍、郝建华、王海五等久经战斗考验的同志,组成精干的谍报武装小分队。站长王立远基本为隐蔽活动,副站长张常仅和陈春保及小分队同志公开活动,但采取的是突击跳跃式,昼伏夜击进行谍报联络。在“小常基地”,只保留使用建有夹墙、地道、暗室等设施的郝有贵、杨万金、许春货、杨玉牛等几家联络掩护点。

对“小常基地”的保护和灵活斗争方式是:

(一)、打入敌人内部工作:杨逢源加入同志会担任村长,许光宗加入同志会任村特派员,杨步春加入同志会任民卫军村队长,贾保富、张敦跃任副村长,刘延信任户籍员和兵农小组长,共同控制村政权。杨万金和许春货乘闫氏“兵农合一”征兵之机到闫军九总队当兵暂避,并潜伏待机获取情报。

(二)、撤出小常回机关:杨超裕、杨贵娃、程守安、许侯赖等撤到范家岭机关或插入武装小分队活动。常履丰等“同蒲队”人员撤回山。

(二)到外地暂时躲避:常坦银和许胜是两个影响大的人,先外出分别到石家庄和沈阳暂避。

当时,小常村还有杨三英、许三花、杨秀清等不少女同志也撤离小常上了东山。

暗夜过后是黎明。闫方军政警特正如毛主席所讲,是纸老虎。一九四六年来势汹汹,敌强我弱,犹如暗夜;一年以后,我方力量渐强,敌方节节败退,是黎明将到;再一年以后,我解放大军大反攻,到彻底胜利,是红日东升。

这期间,小常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下,又巧妙应付闫氏的“兵农合一”、“肃伪”“三自传训”等暴政,保住了“小延安”光荣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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